今天我彻彻底底拉风了一次
在沙特馆VIP口等了贵宾30分钟
不知道是天气太闷还是我太虚
那种眼前的人和景像墨汁一样一滴一滴被不断晕染放大
脚下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在出冷汗
但是我是热的
着实让我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冷是热
那种熟悉的感觉一拥而上
那个瞬间我是那样的清楚我快晕了!!!
那种四肢无力让我不得不蹲下来才能支撑起我自身的重量
当团队陪同的负责人问我怎么了是不是需要上车休息时
我是那样的清楚着
我根本走不动。。。。
一步也不能。。。
偶一站起来眼前就是一片雾般的灰白。。。。
或许我的样子看起来太糟糕了
想想也是。。。。
我在人最多的沙特门口穿着EXPO宣传工作服毫无顾忌的蹲着实在不雅
负责人想拉我起来却发现我死一般的沉
这时。。。。
最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
我觉得我一定是神
要不然就是傻子
当我清楚知道一秒后我将整个休克过去时
当这一秒负责人说看到贵宾出来了时
我用零点一秒的时间拿手机打司机师傅电话
说上一句。。师傅他们出来了。。。你把车从高架步道下开到VIP口吧
说完不忘紧紧握着手机踏实的昏了过去
直到十几分钟后我醒来发现我的手机仍紧紧握在我的手里
突然想起了那些恶心的片子里共产党临死前说的“这是我的入党申请书”、“这是我的党费”这类的
实时觉得自己好恶心。。。。。。
我的视觉就从这里开始完全消失
凭着一点点微弱的知觉和相对无碍的听觉
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一沉整个貌似是倒了吧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然后就是身边的一阵喧闹
“她怎么了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
“脸都发紫了!!”
“有没有护士?!有没有护士?!”
与此同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无数个人撕扯着
好像从来没有的重般使劲往下沉谁也拖不动
我觉得我好像同时被很多人伸手来抱却无果而终
最后有一双无比强大有力的手将我横抱过来
反正我是死一样的存在。。
也不知我是坐是站是倒是躺
只觉得我的脖子和后脚踝有手在给力
估计就是被抱起来了。。。。
当我被横放躺在沙发上的时候
我微微睁开眼
看着身边的小姐
微弱而白痴的问了句。。。。“这是哪里啊?”
现在觉得自己很弱智啊。。。。
虽然我实在不知道我自己晕了多久可能会在哪里了
原来那是沙特的护士小姐
我也认了出来我躺在了沙特VIP后展厅的接待休息室里
然后就是一阵。。。糖水。。。人丹。。。。清凉油
不过还是平躺最给力。。。。。
护士问我是不是以前也经常这样。。。。。
不幸言中
晕倒的例子数不胜数了要
贫血。。。低血糖是必然的。。。。
但我实在不记得我有去医院检查过证实过我有贫血还是低血糖什么的了。。。
躺了二十来分钟我被遣送回了办公室
团都不带了。。觉得怪不得好意思的。。。。
给他们添麻烦了。。。
今天还是个好团。。。。哎。。。。。
于是乎我在办公室里和金老师。。还有佳玮邹浩他们吹了一个下午的牛
四肢无力还是可以耍嘴皮子的。。。。。。
最后我以这样极端的方式。。获得了明天的休息。。。
还要特别鸣谢莉婷同志。。。
此同志实乃好同志。。。特地从家里TAXI来局里看我。。。。。
还耽误了和男朋友过生日。。。。
我怎么那么罪恶。。。。
面壁思过去了。。。
仔细静下来想想
我这个“晕”的气场真是越来越大了
第一次依稀记得是在初中
家里只有我和妈妈
爸爸在住院
我洗个澡就倒在了地砖上
其实我是想爬出来的
结果发现自己不大给力
就想叫妈妈
结果发现喉咙也不给力。。根本叫不出声音来。。。实在无力到一种境界
最后貌似是微弱的像“妈妈”不像“妈妈”的调调加我敲击门的声音引来了妈妈
印象最深刻的是
家里力气最小最不能做体力活的妈妈当时一下公主式的抱起了我
内疚的同时实在感叹母爱的爆发力
第二次是在高中
早上晨跑完
在从操场走到食堂吃早饭的路上我的眼前渐渐漆黑
也许是挽着亲爱的手才能走到食堂
心跳得巨快喘不过起来
拿着当时统一的搪瓷碗排队打饭
只记得我的碗“哐”的巨响。。。
我对身边我还搭着手的亲爱的说“好黑啊。。我要晕了”
然后我就晕了。。。。
一阵无视觉期间。。。
貌似是两位男老师一人拽着我一只胳膊把我拖到椅子旁的
真是是拖。。。
我想到了那种电视里拖着死尸然后死尸两脚拖地留下两道血痕的感觉
估计就那样差不多
以后家里洗澡又晕过好几次
比起来都是毛毛雨了
大学寝室里晕过一次
直接从上铺台阶上掉下来的那种晕
真是拉也拉不住
手不给力啊
结果就是奥运火炬我都没去迎接
回家养着了
本来以为我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毛病的毛病已经不发了
谁知道变本加厉。。。
而且这气场。。。怎么这么大。。。
从家里。。寝室。。。到学校食堂
现在都到世博园了
真是哪里人多我往哪里晕。。。。。
我实在有点对自己无语。。。
想问问那个下次可能会晕的我
比世博气场更大的下次我即将会晕在哪里???
麻烦先通知我一声。。。
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